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4
講:今又以其歲運之太過者言之,如六壬之紀,是為發陳,為時陽剛太過,木勝克土,土氣為之疏洩也,木專其政,蒼氣為之上達矣。兼少陽之氣,發生於萬物之表,而陽和布化。厥陰之氣,營運於萬物之中,故陰氣乃隨,是以木所主之生氣於焉,淳化萬物,滋之以榮美也。言乎其化,則化生;言乎其氣,則氣美;言乎其政,則主發散;言乎其令,則主條舒;言乎其動,則為掉眩、為巔疾;言乎其氣之布而為德也,則為鳴靡,為啟折;至若其變,則振動而搖拉,摧折而拔出焉。兼之少陽與厥陰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麻與稻;見於畜者,有雞與犬;見於果者,有李與桃;見於色者,有青黃白;見於味者,有酸甘辛也。推之其象則應乎春,其經則屬乎厥陰、少陽,其髒則應乎肝之與脾,其蟲則主乎毛之與介,其所成之物則中外俱堅,其病則總以木氣之太過而善怒焉。然而太角者,木之統運也。上羽者,上見太陽也。彼木之主運既勝,而當壬辰壬戌之年,則必寒水司天也。不可見六壬太角之歲,與上羽太陽司天之氣化同乎?上徵者,司天少陰君火、少陽相火也,如壬子壬午之歲,上見少陰,壬寅壬申之歲,上見少陽,火運氣升與木之大運合氣,氣盛則未有不逆者,兼火性急速,其病亦未有不吐且利者。使其時木不務德,乘其勝而克土,則土所生之金,以主收氣者,其氣必為之復也。金應秋,金氣既復,秋氣必嚴,勁而悽切矣,甚則為之肅殺,清涼之氣,為之大至焉。清氣大至,金氣勝矣。金勝則木受金克,前番克土之木,至是而受金之克,將見草木為之凋零,邪氣轉為之傷肝矣,木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赫曦之紀,是謂蕃茂,陰氣內化,陽氣外榮,炎暑施化,物得以昌,其化長,其氣高,其政動,其令明顯,其動炎灼妄擾,其德喧暑鬱蒸,其變炎烈沸騰,其谷麥豆,其畜羊彘,其果杏慄,其色赤白玄,其味苦辛鹹,其象夏,其經手少陰太陽,手厥陰少陽,其髒心脈,其蟲羽鱗,其物脈濡,其病笑瘧瘡瘍血流狂妄目赤,上羽與正徵同,其收齊,其病痓,上徵而收氣後也,暴烈其政,藏氣乃復,時見凝慘,甚則雨水霜雹切寒,邪傷心也。[批]此舉火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赫曦之紀,火勝克金,水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火不務德而克金,金生之水,為母復仇,皆兼見金水之變也,笑瘧瘡瘍血流狂妄目赤等證,皆火勝為病也。痓,謂風病,其證有卒口禁背反張而瘛瘲者,皆火盛克金復兼寒水之化。
注:如赫曦六戊之紀,是謂蕃茂,為時陽剛之火,專司其令,少陰之氣,從內而化,少陽之氣,從外而榮,是以火所主之長氣於焉,施化萬物得之以昌盛也。言乎其化,則化長;言乎其氣,則氣高;言乎其政,則主動;言乎其令,則主明顯;言乎其動,則為炎灼,為妄擾;言乎其德,則為暄暑,為鬱蒸;言乎其變,則為炎烈,為沸騰焉。兼之少陰與少陽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麥與豆;見於畜者,有羊與彘;見於果者,有杏與慄;見於色者,有赤白玄;見於味者,有苦辛鹹也。推之其象,則應乎夏,其經則屬乎手少陰太陽、手厥陰少陽,其髒則應心脈,其蟲則主乎羽鱗,其所成之物則主乎脈濡,其病則因火氣之太過,而為笑瘧,為瘡瘍,為血流,為狂妄目赤等證焉。然而上羽者,上見太陽也。正徵者,火得旺時也。彼火之主運雖勝,而當此寒水司天之時,亦必有以制之也,不可見上羽司天之化與正徵升明之氣化同乎?所以火務其德,不出位以侮金,而金所主之收氣,得以齊其化焉。且發其病,則為強痓,而兼寒水之化也。上徵者,司天少陰君火,少陽相火也。至於戊子戊午之歲,上見少陰,戊寅戊申之歲,上見少陽,是為火氣太過,必乘其勝以克金,而金氣不及,故收氣為之後也。使其時火恃其強而暴烈,則其政大張,金雖退處於後,而金所生之水,必為母以復仇,而藏氣為之乃復也。水應冬氣,必嚴凝而慘悽矣,甚則水氣大行,或為雨水,為霜雹,以至於悽切大寒,水氣勝矣。水勝則火受水克,前番克金之火,至是而受水之克,雖欲邪之不傷其心,得乎?火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敦阜之紀,是謂廣化,厚德清靜,順長以盈,至陰內實,物化充成,煙埃朦鬱,見於厚土,大雨時行,溼氣乃用,燥政乃闢,其化圓,其氣豐,其政靜,其令周備,其動濡積並稸,其德柔潤重淖,其變震驚飄驟崩潰,其谷稷麻,其畜牛犬,其果棗李,其色黅玄蒼,其味甘鹹酸,其象長夏,其經足太陰陽明,其髒脾腎,其蟲倮毛,其物肌核,其病腹滿四肢不舉,大風迅至,邪傷脾也。稸,音畜。[批]此舉土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敦阜之紀,土勝克水,木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土不務德而克水,水生之木,為母復仇,皆兼見水木之變也。腹滿四肢不舉,溼氣勝而土自病也。邪傷脾者,木氣復,土反受邪也。
講:如敦阜六甲之紀,是謂廣化,為時陽剛之土專司其令,土德本厚,故順長而物豐盈,土性至陰,故內實而物充成,兼敦阜成象,厚重不遷,故煙埃矇鬱見於厚土。斯時也,土潤澤敷大雨時行,土有以彰其令,故土所主之溼氣乃用。土既生金,故金所主之燥政,乃闢而明矣。言乎其化,則化圓;言乎其氣,則氣豐;言乎其政,則政靜;言乎其令,則主周備;言乎其動,則為濡積,為並蓄;言乎其德,則為柔潤為重淖;言乎其變,則為震驚,為飄驟,為崩潰焉。兼之太陰與陽明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稷與麻;見於畜者,有牛與犬;見於果者,有棗與李;見於色者,有黅玄蒼;見於味者,有甘鹹酸也。推之其象,則應乎長夏,其經則屬乎太陰陽明,其髒則應乎脾之與腎,其蟲則主乎倮之與毛,其所成之物則不外肌核,其溼氣之勝而自為病也,則為陰凝腹痛,手足四肢皆為之懈惰而不舉焉。然土勝克水,民病既兼乎水土之化,而勝極必復,則水所生之木,以主大風者,其氣必為之復也。木復則土受木克,前番克水之土,至是而受木克,將見大風為之迅至,邪氣轉為傷脾矣,土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堅成之紀,是謂收引,天氣潔,地氣明,陽氣隨陰治化,燥行其政,物以司成,收氣繁布,化洽不終,其化減,其氣削,其政肅,其令銳切,其動暴折瘍疰,其德霧露蕭飋,其變肅殺凋零,[批]此舉金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其谷稻黍,其畜雞馬,其果桃杏,其色白青丹,其味辛酸苦,其象秋,其經手太陰陽明,其髒肺肝,其蟲介羽,其物殼絡,其病喘喝,胸憑仰息,上徵與正羽同,[批]正羽系古本。其生齊,其病咳政暴變則名木不榮,柔脆焦首,長氣斯救,大火流,炎爍且至,蔓將槁,邪傷肺也。
注:堅成之紀,金勝克木,火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金不務德而克木,木生之火,為母復仇,皆兼見木火之變也。暴折瘍疰,木為金克也。喘喝胸憑仰息者,燥甚而肺自病也。咳亦肺病也。
講:如堅成六庚之紀,是謂收引,為時陽剛之金,專司其令,上而天氣順乎秋而潔淨,下而地氣,同乎金之清明,由是陽和之氣,皆隨陰以治其化,而燥氣為之專政,萬物因之以有成也。兼收為金氣,化為土氣,收代其化,故當令之金氣繁布,而生金之土化不終也。言乎其化,則化減;言乎其氣,則氣削;言乎其政,則政肅;言乎其令,則主銳切;言乎其氣之動而為病也,則為暴折,為瘍疰;言乎其氣之布而為德也,則為霧露,為蕭飋;至若其變則嚴凝而肅殺,飄散而凋零焉。兼之少陰與陽明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稻與黍;見於畜者,有雞與馬;見於果者,有桃與杏;見於色者,有白青丹;見於味者,有辛酸苦也。推之其象則應乎秋,其經則屬乎太陰陽明,其髒則應乎肺之與肝,其蟲則主乎介之與羽,其所成之物則為殼絡,其病則總以金氣之太過,而為喘喝為胸憑仰息焉。然而上徵者,火之主運也。正羽者,水之正位也。所以庚子、庚午、庚寅、庚申與庚辰、庚戌,六庚之年,金氣過勝。不可見太過之金,得上徵之火氣以治之,而乃得與正羽之氣化同乎?所以金務其德,不害乎木,而木所主之生氣,得以齊其化焉。且發其病,則為咳而主自病也。倘其時金專佈政而暴變,則金勝木,名木不榮,柔脆焦首,而木所生之火,必為母以復仇,長氣斯為之相救焉。由是火氣宣佈,大火西流,甚且炎爍,並至蔓草將槁,火氣勝矣。火勝則金受火克,前番克木之金,至定而受火克,雖欲邪之不傷其肺得乎?金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流衍之紀,是謂封藏,寒司物化,天地嚴凝,藏政以布,長令不揚,其化凜,其氣堅,其政謐,其令流注,其動漂洩沃湧,其德凝慘寒雰,其變冰雪霜雹,其谷豆稷,其畜彘牛,其果慄棗,其色黑丹黅,其味鹹苦甘,其象冬,其經足少陰太陽,其髒腎心,其蟲鱗倮,其物濡滿,其病脹,上羽而長氣不化也,政過,則化氣大舉,而埃昏氣交,大雨時降,邪傷腎也。[批]此舉水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故曰:天恆其德,則所勝來複,政恆其理,則所勝同化。此之謂也。
注:流衍之紀,水勝克火,土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水不務德而克火,火生之土,為母復仇,皆兼見木火之變也。漂洩沃湧,水勝故也。脹者,土氣克水而為病也。
赫曦之紀,是謂蕃茂,陰氣內化,陽氣外榮,炎暑施化,物得以昌,其化長,其氣高,其政動,其令明顯,其動炎灼妄擾,其德喧暑鬱蒸,其變炎烈沸騰,其谷麥豆,其畜羊彘,其果杏慄,其色赤白玄,其味苦辛鹹,其象夏,其經手少陰太陽,手厥陰少陽,其髒心脈,其蟲羽鱗,其物脈濡,其病笑瘧瘡瘍血流狂妄目赤,上羽與正徵同,其收齊,其病痓,上徵而收氣後也,暴烈其政,藏氣乃復,時見凝慘,甚則雨水霜雹切寒,邪傷心也。[批]此舉火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赫曦之紀,火勝克金,水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火不務德而克金,金生之水,為母復仇,皆兼見金水之變也,笑瘧瘡瘍血流狂妄目赤等證,皆火勝為病也。痓,謂風病,其證有卒口禁背反張而瘛瘲者,皆火盛克金復兼寒水之化。
注:如赫曦六戊之紀,是謂蕃茂,為時陽剛之火,專司其令,少陰之氣,從內而化,少陽之氣,從外而榮,是以火所主之長氣於焉,施化萬物得之以昌盛也。言乎其化,則化長;言乎其氣,則氣高;言乎其政,則主動;言乎其令,則主明顯;言乎其動,則為炎灼,為妄擾;言乎其德,則為暄暑,為鬱蒸;言乎其變,則為炎烈,為沸騰焉。兼之少陰與少陽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麥與豆;見於畜者,有羊與彘;見於果者,有杏與慄;見於色者,有赤白玄;見於味者,有苦辛鹹也。推之其象,則應乎夏,其經則屬乎手少陰太陽、手厥陰少陽,其髒則應心脈,其蟲則主乎羽鱗,其所成之物則主乎脈濡,其病則因火氣之太過,而為笑瘧,為瘡瘍,為血流,為狂妄目赤等證焉。然而上羽者,上見太陽也。正徵者,火得旺時也。彼火之主運雖勝,而當此寒水司天之時,亦必有以制之也,不可見上羽司天之化與正徵升明之氣化同乎?所以火務其德,不出位以侮金,而金所主之收氣,得以齊其化焉。且發其病,則為強痓,而兼寒水之化也。上徵者,司天少陰君火,少陽相火也。至於戊子戊午之歲,上見少陰,戊寅戊申之歲,上見少陽,是為火氣太過,必乘其勝以克金,而金氣不及,故收氣為之後也。使其時火恃其強而暴烈,則其政大張,金雖退處於後,而金所生之水,必為母以復仇,而藏氣為之乃復也。水應冬氣,必嚴凝而慘悽矣,甚則水氣大行,或為雨水,為霜雹,以至於悽切大寒,水氣勝矣。水勝則火受水克,前番克金之火,至是而受水之克,雖欲邪之不傷其心,得乎?火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敦阜之紀,是謂廣化,厚德清靜,順長以盈,至陰內實,物化充成,煙埃朦鬱,見於厚土,大雨時行,溼氣乃用,燥政乃闢,其化圓,其氣豐,其政靜,其令周備,其動濡積並稸,其德柔潤重淖,其變震驚飄驟崩潰,其谷稷麻,其畜牛犬,其果棗李,其色黅玄蒼,其味甘鹹酸,其象長夏,其經足太陰陽明,其髒脾腎,其蟲倮毛,其物肌核,其病腹滿四肢不舉,大風迅至,邪傷脾也。稸,音畜。[批]此舉土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敦阜之紀,土勝克水,木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土不務德而克水,水生之木,為母復仇,皆兼見水木之變也。腹滿四肢不舉,溼氣勝而土自病也。邪傷脾者,木氣復,土反受邪也。
講:如敦阜六甲之紀,是謂廣化,為時陽剛之土專司其令,土德本厚,故順長而物豐盈,土性至陰,故內實而物充成,兼敦阜成象,厚重不遷,故煙埃矇鬱見於厚土。斯時也,土潤澤敷大雨時行,土有以彰其令,故土所主之溼氣乃用。土既生金,故金所主之燥政,乃闢而明矣。言乎其化,則化圓;言乎其氣,則氣豐;言乎其政,則政靜;言乎其令,則主周備;言乎其動,則為濡積,為並蓄;言乎其德,則為柔潤為重淖;言乎其變,則為震驚,為飄驟,為崩潰焉。兼之太陰與陽明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稷與麻;見於畜者,有牛與犬;見於果者,有棗與李;見於色者,有黅玄蒼;見於味者,有甘鹹酸也。推之其象,則應乎長夏,其經則屬乎太陰陽明,其髒則應乎脾之與腎,其蟲則主乎倮之與毛,其所成之物則不外肌核,其溼氣之勝而自為病也,則為陰凝腹痛,手足四肢皆為之懈惰而不舉焉。然土勝克水,民病既兼乎水土之化,而勝極必復,則水所生之木,以主大風者,其氣必為之復也。木復則土受木克,前番克水之土,至是而受木克,將見大風為之迅至,邪氣轉為傷脾矣,土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堅成之紀,是謂收引,天氣潔,地氣明,陽氣隨陰治化,燥行其政,物以司成,收氣繁布,化洽不終,其化減,其氣削,其政肅,其令銳切,其動暴折瘍疰,其德霧露蕭飋,其變肅殺凋零,[批]此舉金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其谷稻黍,其畜雞馬,其果桃杏,其色白青丹,其味辛酸苦,其象秋,其經手太陰陽明,其髒肺肝,其蟲介羽,其物殼絡,其病喘喝,胸憑仰息,上徵與正羽同,[批]正羽系古本。其生齊,其病咳政暴變則名木不榮,柔脆焦首,長氣斯救,大火流,炎爍且至,蔓將槁,邪傷肺也。
注:堅成之紀,金勝克木,火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金不務德而克木,木生之火,為母復仇,皆兼見木火之變也。暴折瘍疰,木為金克也。喘喝胸憑仰息者,燥甚而肺自病也。咳亦肺病也。
講:如堅成六庚之紀,是謂收引,為時陽剛之金,專司其令,上而天氣順乎秋而潔淨,下而地氣,同乎金之清明,由是陽和之氣,皆隨陰以治其化,而燥氣為之專政,萬物因之以有成也。兼收為金氣,化為土氣,收代其化,故當令之金氣繁布,而生金之土化不終也。言乎其化,則化減;言乎其氣,則氣削;言乎其政,則政肅;言乎其令,則主銳切;言乎其氣之動而為病也,則為暴折,為瘍疰;言乎其氣之布而為德也,則為霧露,為蕭飋;至若其變則嚴凝而肅殺,飄散而凋零焉。兼之少陰與陽明並勝,其時之見於谷者,有稻與黍;見於畜者,有雞與馬;見於果者,有桃與杏;見於色者,有白青丹;見於味者,有辛酸苦也。推之其象則應乎秋,其經則屬乎太陰陽明,其髒則應乎肺之與肝,其蟲則主乎介之與羽,其所成之物則為殼絡,其病則總以金氣之太過,而為喘喝為胸憑仰息焉。然而上徵者,火之主運也。正羽者,水之正位也。所以庚子、庚午、庚寅、庚申與庚辰、庚戌,六庚之年,金氣過勝。不可見太過之金,得上徵之火氣以治之,而乃得與正羽之氣化同乎?所以金務其德,不害乎木,而木所主之生氣,得以齊其化焉。且發其病,則為咳而主自病也。倘其時金專佈政而暴變,則金勝木,名木不榮,柔脆焦首,而木所生之火,必為母以復仇,長氣斯為之相救焉。由是火氣宣佈,大火西流,甚且炎爍,並至蔓草將槁,火氣勝矣。火勝則金受火克,前番克木之金,至定而受火克,雖欲邪之不傷其肺得乎?金之太過有如是也。
流衍之紀,是謂封藏,寒司物化,天地嚴凝,藏政以布,長令不揚,其化凜,其氣堅,其政謐,其令流注,其動漂洩沃湧,其德凝慘寒雰,其變冰雪霜雹,其谷豆稷,其畜彘牛,其果慄棗,其色黑丹黅,其味鹹苦甘,其象冬,其經足少陰太陽,其髒腎心,其蟲鱗倮,其物濡滿,其病脹,上羽而長氣不化也,政過,則化氣大舉,而埃昏氣交,大雨時降,邪傷腎也。[批]此舉水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故曰:天恆其德,則所勝來複,政恆其理,則所勝同化。此之謂也。
注:流衍之紀,水勝克火,土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鹹因水不務德而克火,火生之土,為母復仇,皆兼見木火之變也。漂洩沃湧,水勝故也。脹者,土氣克水而為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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