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3
講:如六己之歲,己化雖為土運,而己實為陰柔不及之土,所謂卑監之紀者是也。土不及,則木乘之,故化氣為木氣所勝,而化氣已減,化減則土不能司其令,以致木氣乘之而獨彰。兼土氣不及,雖生土之長氣即整,亦不能助其正氣,而雨為之愆期,且無以生金而金,所主之收氣,亦自平矣。況弱土無出克寒冰,而風寒必為之並興,草木必為之榮美,但弱土之化氣不令,雖美而不能成實,縱成實而亦必為粃也。言乎其氣,則土受木克而飄散;言乎其用,則土德敦厚而靜定;言乎其動,則木邪傷土,而為瘍湧分潰癰腫;言乎其發,則凝滯而濡溼;故其為病也,多主五臟之脾焉。他如其果則李慄,其實則濡核,其谷則豆麻,其味則酸甘,其色則蒼黃,其畜則牛犬,其蟲則倮毛,其主則飄怒振發,其聲則為宮、為角,凡如此者,皆因土不及,而木兼之也。木主生氣,土應脾臟,其為病也,必主木氣傷土而有留滿否塞之證,何也?蓋從木化,不從土化故也。以及己化陰土,己為少宮,雖少角為陰柔之木,值此土之不及,木不克之,木克則土從木化,而與少角同也。又如上而司天,醜未溼土也,正宮主歲,己化土運也。主運得時,木故不能克旺時之土,即司天之上宮亦同己土化氣,運雖不及,得助則旺,亦不畏夫木之克也。是以己丑己未,上宮與正宮相同。至若角為木音,木克土者也。無論上而己亥厥陰司天,與正角而為木得正位,值己巳己亥歲,風木得運則勝,得時則旺,皆能克土之不及,故上角與正角亦同焉。且其為病,土虛木侮,則為飧洩,所傷之髒為脾也,木勝既能乘土,不愈見振拉飄揚乎?雖然勝極必復,木氣至於振拉飄揚,則土所生之金,必蒼幹散落,因其木之為眚於土,金為母復仇,以克其木焉。金既復仇以克木,則燥變所生,其主敗折虎狼,清氣乃用,生政乃辱也,土運之不及有如是也。
從革之紀,是謂折收,收氣乃後,生氣乃揚,長化合德,火政乃宣,庶類以蕃,其氣揚,其用躁切,其動鏗禁瞀厥,其發咳喘,其髒肺,其果李杏,其實殼絡,其谷麻麥,其味苦辛,其色白丹,其畜雞羊,其蟲介羽,其主明曜炎爍,其聲商徵,其病嚏咳鼽衄,從火化也,少商與少徵同,上商與正商同,上角與正角同,邪傷肺也,炎光赫烈,則冰雪霜雹,眚於七,其主鱗伏彘鼠,歲氣早至,乃生大寒。[批]此舉金之不及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從革之紀,金運不及,火氣乘之,故果谷味色,蟲畜與音,皆見也。然火氣入肺,宜其為病多主嚏咳鼽衄,邪傷於肺之證矣。炎光赫烈,火氣勝也。冰雪霜雹,水氣復也。眚於七者,言災在金。鱗伏彘鼠,皆水之屬。歲氣,謂藏氣,即水氣也。水氣早至,故大寒生焉。
講:如六乙之歲,乙化難為金運,而乙實為陰柔不及之金,所謂從革之紀者是也。金不及,則火乘之故,收氣為火氣所勝,而收斯折已。收折則金氣乃後,而失其政,以致木之生氣乃揚,而無所制。兼火之長氣,土之化氣,雨相合德,而火政乃宣,庶類以蕃矣。故言乎其氣,則火性升發而飛揚;言乎其用,則金隨火用而躁切;言乎其動,則鏗禁瞀厥;言乎其發則咳而兼喘;其為病也,亦多主五臟之肺焉。他如其果則李杏,其實則殼絡,其谷則麻麥,其味則苦辛,其色則白丹,其畜則雞羊,其蟲則介羽,其主則明曜炎爍,其聲則為商、為徵,凡如此者皆因金不及而火兼之也。火主長氣,金應肺臟,其為病也,必主火氣傷肺,而有嚏咳鼽衄之證,何言之?蓋從火化不從金化故也,以及乙化陰金,乙為少商,雖少徵為陰柔之火,值此金之不及,火必克之,火克則金從火化,而與少徵同也。又如上而司天,卯酉燥金也,正商主歲,乙化金運也,主運得時,火固不能克旺時之金,即司天之上商,亦同乙金化氣,運雖不及,得助則旺,亦不畏夫火之克也,是以乙卯乙酉上商與正商亦同焉。若夫角音為木,金之所克也,既金不及,則厥陰司天而為上角,與己亥歲運而為正角者,皆氣化相同,反愈旺而生其火矣,雖主運旺時之金,尚不能克,況從革為金氣之不及乎?此盛火乘夫衰金,邪則傷乎肺焉。且火勝而逢木生,不愈見炎光赫烈乎?雖然勝極必復,火氣至於炎光赫烈,則金所生之水,必冰雪霜雹,因其火之為眚於金,而為母復仇,以克其火焉。水既復仇,以克火,則寒變所生,其主鱗伏彘鼠,歲氣早至,乃生大寒也,金運之不及,有如是也。
涸流之紀,是謂反陽,藏令不舉,化氣乃昌,長氣宣佈,蟄蟲不藏,土潤水泉減,草木條茂,榮秀滿盛,其氣滯,其用滲洩,其動堅止,其發燥槁,其髒腎,其果棗杏,其實濡肉,其谷黍稷,其味甘鹹,其色黅玄,其畜彘牛,其蟲鱗倮,其主埃鬱昏翳,其聲羽宮,其病痿厥堅下,從土化也,少羽與少宮同,上宮與正宮同,其病癃閟,邪傷腎也,埃昏驟雨則振拉摧拔,眚於一,其主毛顯狐貉,變化不藏。故乘危而行,不速而至,暴瘧無德,災反及之,微者復微,甚者復甚,氣之常也。[批]此舉水之不及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涸流之紀,水運不及,土氣乘之,故果谷味色,蟲畜與音,皆兼見也。然土氣傷腎,宜其為病,多主痿厥堅下,前癃後閟等證。癃,謂小便不得。閟,謂大便不通。埃塵驟雨,溼氣勝也。振拉摧拔,風氣復也。眚於一者,言災在水。毛蟲,木屬。狐貉,毛蟲之溫暖者也,木為水復,故毛顯狐貉。土主變化,水主閉藏,土勝克水,故變化不藏也。乘危者,乘彼之氣不足也。不速而至,言勝氣之來無定時也。
注:如六辛之歲,辛化雖為水運,而辛實為陰柔不及之水,所謂涸流之紀者也。水不及則土乘之,既藏氣受克,陰氣不足而陽氣反乘,故水氣不舉而失其令,土氣乃昌而形其勝,兼水衰無以克火,火所主之長氣,乃宣揚而散佈。斯時也,長氣助土,土愈克水,故蟄蟲為之不藏,土為之更潤,泉為之更減,草木為之條茂,且榮秀而滿盈焉。言乎其氣,則氣凝滯;言乎其用,則用滲洩;言乎其動,則水受土克,而堅止;言乎其發,則寒受溼氣而燥槁;宜其為病,多主五臟之腎焉。他如其果則棗杏,其實則濡肉,其谷則黍稷,其味則甘鹹,其色則黅玄,其畜則彘牛,其蟲則鱗倮,其主則埃鬱昏翳,其聲則為羽為宮。凡如此者,皆因水不及而土兼之也。土主化氣,水應腎臟,其為病也,必主之土氣傷腎,而有痿厥堅下之證,何言之?蓋從土化,不從水化故也。以及辛化陰水,辛為少羽,雖少宮為陰柔之土,值此水之不及,土必克之,土克則水從土化,而與少宮同也。至若宮為土音,土克水者也,無論上而醜未太陰溼土,與正宮而為土得正位,值辛丑辛未歲,溼土得運,則勝得時則旺,皆能克水之不及,故上宮與正宮亦同焉。且其為病,水虛土侮,則為癃閟,所傷之髒為腎也。土勝既能乘水,不愈見埃昏驟雨乎?雖然,勝極必復,土氣至於埃昏驟雨,則水所生之木,必振拉摧拔,因其土之為眚於水,而為母復仇,以克其土焉。木既復仇,以克土,則風變所生,其主毛顯狐貉,變化不藏也,水運之不及有如是也。由此觀之,故木之火土金水五氣之不足,皆為金木水火土五勝之氣,乘其不足之危而遍行,且其至也,非時而至,如不速之客。然究之勝氣太過,至於暴虐無德,復氣必與相亢,災反及之。至若勝復為災,微甚初無或爽,勝微者復微,勝甚者復甚,自然循環,氣之常也。
發生之紀,是謂啟,土疏洩,蒼氣達,陽和布化,陰氣乃隨,生氣淳化,萬物以榮,其化生,其氣美,其政散,其令條舒,其動掉眩巔疾,其德鳴靡啟折,其變振拉摧拔,其谷麻稻,其畜雞犬,其果李桃,其色青黃白,其味酸甘辛,其象春,其經足厥陰少陽,其髒肝脾,其蟲毛介,其物中堅外堅,其病怒,太角與上羽同,[批]此舉木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木氣太過之歲,色見青黃白,味見酸甘辛者,以木勝則木不務德而克土,土受其克,則土生之金,必為母而復其仇,故色味之兼見有如此也。上羽系古本。上徵則其氣逆,其病吐利,不務其德,則收氣復,秋氣勁切,甚則肅殺,清氣大至,草木凋零,邪乃傷肝。(),古陳字。
注:發生之紀,木勝克土,金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或因木不務德而克土,土生之金為母復仇,皆兼見金土之變也。怒,肝勝自病也。吐利者,火升而與木之大運合氣也。邪肝者,金氣復木,反受邪也。
從革之紀,是謂折收,收氣乃後,生氣乃揚,長化合德,火政乃宣,庶類以蕃,其氣揚,其用躁切,其動鏗禁瞀厥,其發咳喘,其髒肺,其果李杏,其實殼絡,其谷麻麥,其味苦辛,其色白丹,其畜雞羊,其蟲介羽,其主明曜炎爍,其聲商徵,其病嚏咳鼽衄,從火化也,少商與少徵同,上商與正商同,上角與正角同,邪傷肺也,炎光赫烈,則冰雪霜雹,眚於七,其主鱗伏彘鼠,歲氣早至,乃生大寒。[批]此舉金之不及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從革之紀,金運不及,火氣乘之,故果谷味色,蟲畜與音,皆見也。然火氣入肺,宜其為病多主嚏咳鼽衄,邪傷於肺之證矣。炎光赫烈,火氣勝也。冰雪霜雹,水氣復也。眚於七者,言災在金。鱗伏彘鼠,皆水之屬。歲氣,謂藏氣,即水氣也。水氣早至,故大寒生焉。
講:如六乙之歲,乙化難為金運,而乙實為陰柔不及之金,所謂從革之紀者是也。金不及,則火乘之故,收氣為火氣所勝,而收斯折已。收折則金氣乃後,而失其政,以致木之生氣乃揚,而無所制。兼火之長氣,土之化氣,雨相合德,而火政乃宣,庶類以蕃矣。故言乎其氣,則火性升發而飛揚;言乎其用,則金隨火用而躁切;言乎其動,則鏗禁瞀厥;言乎其發則咳而兼喘;其為病也,亦多主五臟之肺焉。他如其果則李杏,其實則殼絡,其谷則麻麥,其味則苦辛,其色則白丹,其畜則雞羊,其蟲則介羽,其主則明曜炎爍,其聲則為商、為徵,凡如此者皆因金不及而火兼之也。火主長氣,金應肺臟,其為病也,必主火氣傷肺,而有嚏咳鼽衄之證,何言之?蓋從火化不從金化故也,以及乙化陰金,乙為少商,雖少徵為陰柔之火,值此金之不及,火必克之,火克則金從火化,而與少徵同也。又如上而司天,卯酉燥金也,正商主歲,乙化金運也,主運得時,火固不能克旺時之金,即司天之上商,亦同乙金化氣,運雖不及,得助則旺,亦不畏夫火之克也,是以乙卯乙酉上商與正商亦同焉。若夫角音為木,金之所克也,既金不及,則厥陰司天而為上角,與己亥歲運而為正角者,皆氣化相同,反愈旺而生其火矣,雖主運旺時之金,尚不能克,況從革為金氣之不及乎?此盛火乘夫衰金,邪則傷乎肺焉。且火勝而逢木生,不愈見炎光赫烈乎?雖然勝極必復,火氣至於炎光赫烈,則金所生之水,必冰雪霜雹,因其火之為眚於金,而為母復仇,以克其火焉。水既復仇,以克火,則寒變所生,其主鱗伏彘鼠,歲氣早至,乃生大寒也,金運之不及,有如是也。
涸流之紀,是謂反陽,藏令不舉,化氣乃昌,長氣宣佈,蟄蟲不藏,土潤水泉減,草木條茂,榮秀滿盛,其氣滯,其用滲洩,其動堅止,其發燥槁,其髒腎,其果棗杏,其實濡肉,其谷黍稷,其味甘鹹,其色黅玄,其畜彘牛,其蟲鱗倮,其主埃鬱昏翳,其聲羽宮,其病痿厥堅下,從土化也,少羽與少宮同,上宮與正宮同,其病癃閟,邪傷腎也,埃昏驟雨則振拉摧拔,眚於一,其主毛顯狐貉,變化不藏。故乘危而行,不速而至,暴瘧無德,災反及之,微者復微,甚者復甚,氣之常也。[批]此舉水之不及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
注:涸流之紀,水運不及,土氣乘之,故果谷味色,蟲畜與音,皆兼見也。然土氣傷腎,宜其為病,多主痿厥堅下,前癃後閟等證。癃,謂小便不得。閟,謂大便不通。埃塵驟雨,溼氣勝也。振拉摧拔,風氣復也。眚於一者,言災在水。毛蟲,木屬。狐貉,毛蟲之溫暖者也,木為水復,故毛顯狐貉。土主變化,水主閉藏,土勝克水,故變化不藏也。乘危者,乘彼之氣不足也。不速而至,言勝氣之來無定時也。
注:如六辛之歲,辛化雖為水運,而辛實為陰柔不及之水,所謂涸流之紀者也。水不及則土乘之,既藏氣受克,陰氣不足而陽氣反乘,故水氣不舉而失其令,土氣乃昌而形其勝,兼水衰無以克火,火所主之長氣,乃宣揚而散佈。斯時也,長氣助土,土愈克水,故蟄蟲為之不藏,土為之更潤,泉為之更減,草木為之條茂,且榮秀而滿盈焉。言乎其氣,則氣凝滯;言乎其用,則用滲洩;言乎其動,則水受土克,而堅止;言乎其發,則寒受溼氣而燥槁;宜其為病,多主五臟之腎焉。他如其果則棗杏,其實則濡肉,其谷則黍稷,其味則甘鹹,其色則黅玄,其畜則彘牛,其蟲則鱗倮,其主則埃鬱昏翳,其聲則為羽為宮。凡如此者,皆因水不及而土兼之也。土主化氣,水應腎臟,其為病也,必主之土氣傷腎,而有痿厥堅下之證,何言之?蓋從土化,不從水化故也。以及辛化陰水,辛為少羽,雖少宮為陰柔之土,值此水之不及,土必克之,土克則水從土化,而與少宮同也。至若宮為土音,土克水者也,無論上而醜未太陰溼土,與正宮而為土得正位,值辛丑辛未歲,溼土得運,則勝得時則旺,皆能克水之不及,故上宮與正宮亦同焉。且其為病,水虛土侮,則為癃閟,所傷之髒為腎也。土勝既能乘水,不愈見埃昏驟雨乎?雖然,勝極必復,土氣至於埃昏驟雨,則水所生之木,必振拉摧拔,因其土之為眚於水,而為母復仇,以克其土焉。木既復仇,以克土,則風變所生,其主毛顯狐貉,變化不藏也,水運之不及有如是也。由此觀之,故木之火土金水五氣之不足,皆為金木水火土五勝之氣,乘其不足之危而遍行,且其至也,非時而至,如不速之客。然究之勝氣太過,至於暴虐無德,復氣必與相亢,災反及之。至若勝復為災,微甚初無或爽,勝微者復微,勝甚者復甚,自然循環,氣之常也。
發生之紀,是謂啟,土疏洩,蒼氣達,陽和布化,陰氣乃隨,生氣淳化,萬物以榮,其化生,其氣美,其政散,其令條舒,其動掉眩巔疾,其德鳴靡啟折,其變振拉摧拔,其谷麻稻,其畜雞犬,其果李桃,其色青黃白,其味酸甘辛,其象春,其經足厥陰少陽,其髒肝脾,其蟲毛介,其物中堅外堅,其病怒,太角與上羽同,[批]此舉木之太過,以明天地之化,人物之變也。木氣太過之歲,色見青黃白,味見酸甘辛者,以木勝則木不務德而克土,土受其克,則土生之金,必為母而復其仇,故色味之兼見有如此也。上羽系古本。上徵則其氣逆,其病吐利,不務其德,則收氣復,秋氣勁切,甚則肅殺,清氣大至,草木凋零,邪乃傷肝。(),古陳字。
注:發生之紀,木勝克土,金氣復之,故政令德化物變民病,或因木不務德而克土,土生之金為母復仇,皆兼見金土之變也。怒,肝勝自病也。吐利者,火升而與木之大運合氣也。邪肝者,金氣復木,反受邪也。
同书章节
- 前言--乾一序
- 前言--《內經完璧》序
- 前言--胡序
- 門人羅濟川序
- 門人張映川序
- 張映川頓首拜序--《內經直講》序
- 章氏高億序--凡例
- 卷一--上古天真論第一
- 卷一--四氣調神大論篇第二
- 卷一--生氣通天論第三
- 卷一--金匱真言論篇第四
- 卷一--陰陽應象大論篇第五
- 卷一--陰陽離合論第六
- 卷一--陰陽別論篇第七
- 卷一--靈蘭秘典論篇第八
- 卷一--六節藏象論篇第九
- 卷二--五臟生成篇第十
- 卷二--五臟別論篇第十一
- 卷二--異法方宜論篇第十二
- 卷二--移精變氣論篇第十三
- 卷二--湯液醪醴論篇第十四
- 卷二--玉版要論篇第十五
- 卷二--診要經終論篇第十六
- 卷二--脈要精微論篇第十七
- 卷二--平人氣象論第十八
- 卷二--玉機真髒論篇第十九
- 卷三--決死生論篇第二十
- 卷三--經脈別論篇第二十一
- 卷三--髒氣法時論篇第二十二
- 卷三--宣明五氣篇第二十三
- 卷三--血氣形志篇第二十四
- 卷三--寶命全形論篇第二十五
- 卷三--八正神明論篇第二十六
- 卷三--離合真機論篇第二十七
- 卷三--通評虛實論篇第二十八
- 卷三--太陰陽明論第二十九
- 卷三--陽明脈解篇第三十
- 卷三--熱論篇第三十一
- 卷三--刺熱篇第三十二
- 卷三--評熱病論三十三
- 卷四--逆調論第三十四
- 卷四--瘧論篇第三十五
- 卷四--刺瘧篇第三十六
- 卷四--氣厥論三十七
- 卷四--咳論篇三十八
- 卷四--舉痛論三十九
- 卷四--腹中論篇第四十
- 卷四--刺腰痛篇第四十一
- 卷四--風論篇第四十二
- 卷四--痺論篇第四十三
- 卷四--痿論篇第四十四
- 卷四--厥論篇第四十五
- 卷五--病能論篇第四十六
- 卷五--奇病論篇第四十七
- 卷五--大奇論篇第四十八
- 卷五--脈解篇第四十九
- 卷五--刺要論篇第五十
- 卷五--刺齊論篇第五十一
- 卷五--刺禁論篇第五十二
- 卷五--刺志論篇第五十三
- 卷五--針解篇第五十四
- 卷五--長刺節論篇第五十五
- 卷五--皮部論篇第五十六
- 卷五--經絡論篇第五十七
- 卷五--氣穴論篇第五十八
- 卷六--氣府論篇第五十九
- 卷六--骨空論篇第六十
- 卷六--水熱穴篇第六十一
- 卷六--調經論篇第六十二
- 卷六--繆刺論篇第六十三
- 卷六--四時逆從論篇第六十四
- 卷六--標本病傳論篇第六十五
- 卷六--天元紀大論篇第六十六
- 卷六--五運行大論篇第六十七
- 卷七--六微旨大論篇第六十八
- 卷七--氣交變大論篇第六十九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1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2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3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4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5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6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7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8
- 卷七--五常政大論篇第七十9
- 卷八--六元正紀大論第七十一(一)1
- 卷八--六元正紀大論第七十一(一)2
- 卷八--六元正紀大論第七十一(二)
- 卷八--六元正紀大論第七十一(三)
- 卷八--刺法論篇第七十二
- 卷八--本病論篇第七十三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一)1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一)2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一)3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一)4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一)5
- 卷八--至真要大論篇第七十四(二)
- 卷八--著至教論篇第七十五
- 卷八--示從容論篇第七十六
- 卷八--疏五過論篇第七十七
- 卷八--徵四失論篇第七十八
- 卷八--陰陽類論篇第七十九
- 卷八--方盛衰論篇第八十
- 卷八--解精微論篇第八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