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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福寿丹书》--采补篇(四福)--吕祖御敌既济真经

《福寿丹书》 · 明末清初·龚居中


吕祖御敌既济真经

上将御敌,工挹吮吸,游心委形,瞑目丧失。

上将,喻真修之人也。御,行事也。敌者,女人也。初入房时,男子以手挹女阴户,舌吮女舌,手挹女乳,鼻吸女鼻中清气,以动彼心。我宜强制,而游心清虚之上,委形何有之乡,瞑目勿视,自丧自失,不动其心也。

欲击不击,退兵避敌,修我戈予,似战复畏,待彼之劳,养我之逸。

欲击,彼欲动也。修,彼手来摩弄也。似战,我似战也。彼欲我动矣,我反不动,而退身以避之。彼必来摩弄我阳物,我即示以似战之状,而复诈为畏怯之形,待彼之劳,以养我之逸也。

盗兴凭陵,魔兵猬臻,吾方徐起,旗旌出营,交戈不斗,思入冥冥,彼欲操刀,破我坚城,深沟高垒,斗固不惊,时复挑战,敌兵来迎,如不应者,退兵缓行。

盗者,彼也。彼之情兴已浓,其势似魔兵之猬起,我当徐徐应之,但交而不斗。斗谓动也。思入冥冥者静以待之,心不为之动也。致彼欲斗而不得,必自下动以撼吾上,吾冥目闭气,如忍大小便,吸缩不为惊动,良久复一挑之。挑亦动也,彼必大发兴而应我。夫倘彼不应,即当退却,止留寸许于内也。

敌势纵横,逼我进兵,吾入遂走,偃仰其形。如僵如仆,敌必来凌,吾谓敌人,我今居下,妆处居上,上亦了了,彼扰我专,无不胜焉。

胜者,我胜彼也。敌兴大发,必逼我进兵,吾不可不答。遂入坤户,即退于外,翻走仰卧,如僵仆之形。彼之欲心张狂,复来击我,我遂居下,令彼在上,而诱之自动,则我专而必胜也。

敌既居高,以高临下,我兵戒严,遂控我马。龟蟠龙翕,蛇吞虎怕,撼彼两军,令彼勿罢。觉我兵惊,使之高住,勿下勿斗,候其风雨。须臾之间,兵化为水,敌方来降,我善为理。俾其心服,翻为予美,予亦戢兵,退藏高垒。

此至要心诀,重在龟蟠龙翕、蛇吞虎怕八字。瞑目闭口,缩手踡足,撮住谷道,凝定心志,龟之蟋也。逆吸真水,自尾闾上流,连络不已,直入泥丸,龙之翕也。蛇之吞物,微微衔噬,候物之困,复吞而入,必不肯放。虎之捕兽,怕先知觉,潜身默视,必待必得,用此四法,则彼必疲,乃以手撼彼两军。撼,拈也。两军,乳也。使之兴浓不杀,又戒之腾身高起,勿动勿下,候彼真精降下,则彼心怠,我反善言挑战,彼既心服,而我得其美,则收敛而退藏于密矣。

再吮其食,再挹其粒,吮粒挹密,知兵复入。

此第二次行事也。食者舌也,粒者,乳也。密者,阴户也,短兵,缩则短也。复入,复入慢战以动之也。

敌兵再战,其气必炽,吾又僵仰,候兵之至,以吾兵挺,阖彼风雨,愈降愈下,如无能者。

候者,候风雨也。阖吸也,此至要之言。愈降愈下,心志灰然,如无能者,以阖之也。

敌人愈奋,予戒之止,两军相对,不离咫尺。与敌通言,勿战勿弃,坐延岁月,待其气至。心愈如灰,言温如醴,以缓自处,缓以治彼。

愈奋者,彼动不止也。予乃戒之,止而不动。彼上我下,两军也。不离咫尺者,留一寸在内,余在外也。又待其精气下降,又必我心愈如灰死。而言语须甜温,使彼兴浓,而我缓以待之也。

我缓彼急,势复大起,兵刃既接,入而复退。又吮其食,又挹其粒,龟虎蛇龙,蟠怕吞翕。彼必弃兵,我收风雨,是日既济,延安一纪。收战罢兵,空悬仰息,还之武库,升之上极。

大起,兴浓也。彼兴既浓,我当复入,深浅如法,间复少退,又必吮其舌,挹其乳,依前行动,则彼真精尽泄,而我收翕之矣。既济者,既得真阳也。一纪,十二年也。一御而得真阳,则能延寿一纪。武库,髓海也。上极,泥丸也。罢战,下马也。当仰身平息,悬腰动摇,使精气散布,上升泥丸,以还本元,则不生疾病,而长生可得矣。

为山九仞,功始一篑。匪德匪传,全神悟入。

九仞,为九天仙也。一篑,一采也。一采延寿一纪,百采百年可知也。是长生始于一篑,然非有德不传,若有德,则神全而心静,故能悟之而可行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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